等老大爷消失,邬遥掀了门垫,在垫子背面找到被胶带缠住的钥匙。
不用凌远开门,她自己开锁进去了。
凌远确实在家。
他腿伤平时没有影响,一到Y雨天就疼得难以行走。
邬遥进门的时候,他正光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的腿涂药。
敲门声他听见了,但是懒得搭理,他情绪很差,整个人像是被罩进灰蒙蒙的雾气中,看向邬遥的表情格外Y冷。
“谁让你进来的?”
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紧接着就是第二句。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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