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遥站在楼梯口,脚步如同灌了铅,她闻到空气里浓郁的烟味,前方的木门虚掩着,里面台球的碰撞声清脆。
“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邬遥掐住掌心,指腹抹去汗Ye,声音很轻,“认识。”
纹身男狐疑地看了她好几眼,才拉开房门,让她进去。
里面没有开灯。
窗外广告牌刺眼的光线像一条长长的灯带将室内的一切变成模糊的虚影。
邬遥看不清里面究竟有多少人,也听不见纹身男在对她说些什么。
空气里存活着不知名虫类,在她看见那根黑sE拐杖时,蚕食了她所有的理智。
二十三岁的凌远是什么样?
现在她可以回答自己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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