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前,纹身哥叮嘱他,“那天发生了什么,你就说什么,知道了?”
他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
要不是凌远信不过他们的人品,纹身哥也不至于找这么个怂货过来自证清白。
说起来还真憋屈,要真作恶了,他还没那么委屈,偏偏是什么都没做,素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看见几个漂亮nV人,结果还是检察厅那边的人,这找谁说理去。
嘴上说着自认倒霉,但就是心气不顺,他没种跟检察厅的人作对,就想着如果让他知道是哪个nV的,他非得骂几句才对得起自己这几天遭受的冷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他实在倒霉。
他刚这么想完,就看见穿着白sE线衫的nV人迎面朝他们走来。
他一贯脸盲,觉着nV人看着脸熟,正想着在哪儿见过,就听见她问,“你认识凌远吗?”
橙子给邬遥发了好几条信息。
说她想了半天,实在记不清究竟是哪条腿,又说时间过去太久,她也不知道凌远还在不在那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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