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遥隔天下午去剧院时穿了一件高领毛衣。
橙子有些纳闷地看了两眼室温,“今天没说要降温啊。”
邬遥指了下喉咙,嗓音有些沙哑道,“昨晚受凉感冒了。”
橙子信以为真,拉着邬遥的胳膊问她昨晚聚餐是不是遇到了流氓,她这语气不像是担心,更像是有八卦要说。
邬遥收拾东西的动作稍顿,侧眸看了她一眼。
橙子笑眯眯的,“我当然也是担心你了,但是听说是兴昌门,又是在小香港,就知道不会有大事啦。”
橙子不是正儿八经应聘上来的助理。
据她自己说,之前在KTV当过服务员,也在台球厅做过前台,后来被老板发现她骁勇善战,才特招进来当邬遥的助理。
这话邬遥不是很信,就相处的这段时间而言,橙子除了力气大点,完全不像有武力值。
邬遥没有搭腔。
橙子自己按耐不住,问邬遥,“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一定会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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