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过来,邬遥还在烫碗筷,有人提到她的名字,说今晚的演出堪称完美,夸她厉害。
她笑得弯起眼睛,握着Sh漉漉的竹筷说了声谢谢。
服务生没立刻走,把东西都给她们上全了,才后退打算回到后厨那地儿窝着玩手机,没走两步听见外头的吵嚷声。
还是上次那帮人,除了那位英俊的跛子——
太不礼貌了,他暗自换了个称呼,除了那位‘远哥’,几乎跟上回来的人一模一样,不过上回他们穿的没这次这么花里胡哨,看着跟彩虹一样什么颜sE都有,刚掀开门就有人‘哟’了一声,盯着这边儿看了几眼,手里头夹的烟没灭,流里流气地笑着说了句,“一帮美nV就这么几个男的多没意思,要不要跟我们凑一桌吃点?”
服务生心里咯噔一下。
心说真被群里那b哥说对了,远哥不在,这帮人就原形毕露,素质跟着不见了。
舞团的人很少遇见这种事,今天要不是老板给她们定了这地儿,她们也不会跑小香港这边来。
现在撞见这情况,多数人表情都不太好看,想发火,又知道力量不敌,真发火了纯属送人头。
有男同事笑着起来打了个圆场,笑着喊了几声哥,说一起的姑娘X格都b较内敛害羞,不习惯跟人拼桌,又说他们快吃完了,很快就撤。
兴昌门的人呵呵笑了几声,“这么快就撤?那不行啊,你们这菜不是刚上吗,吃都没吃,撤什么?该不会是怕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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