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他结结巴巴地问,“这椅子……不舒服吗?”
“舒服?”
铁义贞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然后,他猛地从狼背上跳了下来,一把揪住木左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怒视着他。
“我操你大爷的木头!”他咬牙切齿地低吼,“老子就知道!昨晚那个鬼!他妈的就是你!”
木左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露……露馅儿了?
怎么会?
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他妈还跟老子装!”铁义贞看他那一脸无辜又震惊的蠢样,气得差点当场去世,“你他妈倒是解释解释!这个洞!这个洞是干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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