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分菜的时候，房长那桌先挑。等轮到我们这桌，卤r0U剩几块肥的，炸J剩两根J脖子，水饺被夹走大半。我妈辛辛苦苦准备的菜，我只吃到几口。
爸来会客的时候，没带菜。他坐在玻璃窗另一边，脸sE铁青。
「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多丢脸？」他压低声音，但那种愤怒藏不住，「我在外面都不敢跟人说我有儿子！」
我没说话。
妈坐在旁边，眼眶红红的。
「妈，你的脸怎麽了？」我看到她的颧骨有一块淡淡的瘀青。
她别过头，没回答。
我懂了。
「爸，你又打妈了？」
「关你P事！」爸拍了桌子，「你自己都关在里面了，还管别人？」
那是他们最後一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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