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乘风咽了咽口水,郑光明在他头上道:“不许射。”
阴茎贴在肚子上跳了跳,刀片掠过大腿内侧,又是一丛毛发凋亡。
手指戳碰操得发红的狗穴,那之间的卵蛋终于也变得圆润粉红,光滑如新了。
郑光明直起身,拍拍父亲失神的脑袋,郑乘风任他摆布,终于令他获得一些意料之外的满足感:操不到蒋齐,他就把郑乘风死命羞辱。他现在有一种奇怪的欲念,即郑乘风的所作所为完全配得上他今天遭受的一切,他父亲要是像蒋齐一样懂得挨操的分寸,说不定他现在能更食髓知味一点。
郑乘风刚被他放开,手就自动贴上那光滑的阴茎,飞速撸动了起来。郑光明坐在他身边,饶有兴致地由着父亲把脸贴在自己儿子的胯部,他能感觉到父亲潮红的脸紧紧隔着布料寻找他的性器,郑光明的阴茎好好儿的,沉睡着,没有勃起。
郑乘风贪婪地跪起身子,寻找着儿子薄裤里的味道,弓身自慰。现在没了阻碍,这种手淫的感觉更加新奇,他刚想要抬起头喘口气,便被郑光明立刻狠狠按在自己的胯部。
“可以射了。”父亲已经贴在军裤边缘翻起白眼。郑光明尽孝,狗屌和父亲本就一体。
今晚射的太多,父亲的已经稀了。他撑在地上瑟瑟发抖,背脊的肌肉漂亮地耸立着。
郑光明看着自己的杰作,又看了看父亲光滑结实的身体的其他部分,他很快有了主意,好像看生猪宰杀时铁匠画的肉块分布图。郑乘风对他的喜爱,在他看来和狗摇尾巴没什么两样。
或者说。这两者之间真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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