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藏着掖着你这宝贝儿子,原来是怕我发现了。
你害怕吗?在你染指我儿子的时候,你有想过我也会陷入那种胆战心惊、惶惶不可终日的时间里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北平根基不稳,怕蒋恕欧在盖过郑光明?你甘愿一辈子就只做废物,甘愿你儿子一辈子给郑光明拎枪备马吗?
不过。
在你眼里,我已经这么疯了吗?
“你回去吧。”他听见这又算是司令又像是义父的角色,从勃发的战意中苏醒,蒋恕欧这时却无法理解司令了。他的话语冷如寒冰。
“你可以带着那废物。我同意了。说的不错,时间紧任务重——咱先去京汉铁路,你带队。”
草丛交错,扑腾压倒一片,土路露出来,砂石拦路,几块岩峭堵着,营寨围在山脚下边。此地是高处,俯瞰能看见极为小心的几朵烟火,三日已经够他们从北平靠近京汉铁路,那铁路四周都设埋伏,直系军阀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学究,自然懂得打草惊蛇的后果。
“父亲,父亲!你为什么杀他!”这高处风大,呼呼吹着,郑乘风一把捂住郑光明的嘴,把他往更里边能挡着风的峭壁后边儿带,远离这令他窒息的军营。
松开郑光明的嘴,月光不恋,没有照耀在郑乘风脸上,不然郑光明就能看见他父亲忽地放下威仪时,所有五官一瞬间的转变。他感觉那只此前死死捂住他的嘴的手,滑到他胸前,郑乘风意味深长的抚摸了一下,随即在那狭小的石头缝隙之间,这直系军阀的总司令就立刻吻上了他的唇。
父亲憋了三日,自是亲吻的又急又凶,他像个耐不住性的雌兽一般,在郑光明一动不动的身上着急地摩擦着。他听见父亲的粗喘,呼的一声,胯下阴茎抬头,极为色情的摆动着自己的腰。郑光明对于父亲的淫贱火冒三丈,他说不上来,实际上当父亲白日威仪万方时,他更想操他。此时的郑乘风却对他的提问避而不谈,急得像个婊子,手指解开郑光明腰带,就赶紧想要把自己送上去。
一吻很长,他衬衫袒露,郑光明一发狠掐住郑乘风脖子,把他从自己嘴边用力扯开。郑乘风脸上立刻流露出委屈与疑惑,父亲的脸在做爱之前都极为性感——他那双滴水不漏的黑色眼睛湿润了,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蜿蜒于他高挺的鼻梁上,他的唇被口液浸润,与他密布的胡茬反差。这张脸郑光明看到很多次,在北平那温暖的小窝中父亲经常这样勾引他,但此时不同,此时是行军前夜,他对父亲有巨大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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