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头皮发麻,大脑难过的快要炸开。父亲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要干嘛呢?为了给他一个吻吗,为了把这个他象征着失败与忽略的童年再次血淋淋的展现给他看?他焦躁不安,他想要咬自己的手,但是他忍住了。
“谢谢。”匆匆抓过那块石头,遮羞一般,郑光明把它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郑乘风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过这茫然只持续了一瞬,他很快拍了拍郑光明的肩膀,兀自迈步朝院门走去。忠诚的蒋恕欧等在那里,一看见郑乘风,他就跳起来给马上的传令兵摇旗。郑光明站在那被挖开的一角,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
后听得号角响了,北平最后一支戒外部队开始行进。郑光明在前面找到了郑乘风,后者手上为他牵着一匹马。郑光明这才意识到这是自己与父亲第一次并肩骑行,一般来说,他和父亲一个在校场一个在司令部,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父亲在马背上说话的样子。
郑乘风面色不好,郑光明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传令兵和副官蒋恕欧齐头并进,在他们旁边的道路边缘,还有一个垂着头的中年那人骑在一只枣红色的小马上。
郑光明没认出来那人,但是认出来了那匹马,那是蒋家母马紫电穿堂的大儿子,紫电穿堂可是一匹有名的冠军马。
他看蒋恕欧急切地把那地图翻来覆去的看,小四眼儿非常紧张,他一会儿摸摸枪杆子,一会儿摸摸下巴,那中年男人的手臂穿过传令兵,伸到蒋恕欧肩膀上,点点他:
“爹?您瞧瞧吧,我怎么看着是反的呢。”蒋恕欧委屈地说。“傻小子。”中年男人无奈的回答了一句。
这声音让郑光明如坠冰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http://www.cqmygjg.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