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通红,深深体验到了一种比做爱更甚的背德感。不是插入式的、嵌入式的、或者需要夺取和翻滚才得到的,这亲吻太超过了,这不是父子之间的事情,他震惊的看着对面同样脸色通红的父亲,郑光明茫然地抹了抹嘴角,妈的。他心想。妈的,妈的,妈的!
太色情了。父亲怎么能这样,这实在是太色情了,太超过了。这不是道德上、伦理上认同的那种色情。这色情能杀人。
郑光明蓦然想哭,感觉有泪水汇聚在眼眶里。他认不出这情感,头一次无法为这哭泣命名。他刚刚在房间里等待郑乘风为他挑选衣物,一瞬间,他以为他理想中的父亲又回来了。他还是有爱、有父爱,他仍离不开他,但是这吻将他的梦击碎了。
他怎么能这样色情的亲吻他,好像甘愿做他的婊子一样?他一把拉过同样在歇息的郑乘风,在他父亲那张英俊且相像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惊动了孵蛋的喜燕,它很快地从桃木枝头飞走了。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郑光明口不择言,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怎么能够这样对你儿子?为什么不是我想得到你,而是你想得到我?”
那个冷酷的、完美的军人怔怔地看着他。他与他纠缠的唇上还闪烁着诱人的痕迹。郑光明感觉他冰凉的手正探抚上来,摸到他的那半面烂肉,郑光明一下子充斥着对自我丑陋的恐惧,他恨得要命——他恨这个给予他这丑陋的人,又是这世界上唯一不关心他丑陋的人。他死死抓住郑乘风的手腕,他感觉自己在发抖。郑光明说:“您莫非爱上我了吗?”
郑乘风苦笑:“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这不是,这不是!”郑光明惊讶地说,“我——”
他想起他操父亲的时候,父亲脸上露出的那些令他热血澎湃、激动不已的神色,他想起父亲从未张开过的大腿,飞速溢出着他的痕迹,他尝试着说那些陌生的语句,压低声音对他表达臣服。郑光明深深爱着那些淫荡。
但当父亲刚刚亲吻他的时候,他看见的是父亲过去十八年对所有女人露出过的表情:垂涎、熟练、饥渴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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