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光明并不放过他,随手找了个物什,依然是那该死的钢笔,兴致勃勃放进父亲悸动的穴里。郑乘风哀叫一声,他的穴早就被阴茎操的习惯了,让他怎么接住这么细凉的东西?郑光明说:“继续爬,别停下,夹紧了,掉在地上有你好果子吃。”
他们在做爱途中一直是这样,郑乘风隐藏的受虐性人格才会完全苏醒。他受人敬重的父亲狗一样慢慢在地上爬行着,两腿微微分开,后穴中插着那根要命的钢笔,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滑动着。郑乘风被一支钢笔操得腰都塌下来,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仅仅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就能让大脑爽到融化,可能更有可能是儿子正在后面冷冷地看,光是被郑光明面具里面那双黑色的眼睛看着就要让郑乘风高潮了。
爬行到卧室的距离大概有二十米,爬到第十米的时候郑乘风就射精了。他哼的一声叫了一下,郑光明就看见那跪着的人颤抖着停下来,阴茎不受控制的狂喷精液,连带着后穴里的钢笔也摇摇欲坠。可以看见那正对着郑光明的肉洞正在自发溢出淫水,收缩变得很快,父亲哀哀的呻吟起来,他两手撑着地面,头埋下去,浑身发红,皮肉被缓慢溢出的精液触碰,使得他更羞涩了。郑光明在后面像个教官似的背着手,他的阴茎也非常硬,但他任然冷淡的说道:
“继续爬,不要停。”
快到终点的时候,这个军区司令员不听话的又射了一次,阴茎无比敏感,几乎一碰到地面就想要高潮。这次他累的险些趴下了,正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就听见“啪”的一声响动,他猛地回头,看见那滑溜溜的钢笔骨碌骨碌滚到地上,全身裹满了属于他的穴液。郑乘风惊恐万分,正准备一跃上床,那钢笔好似什么冲锋的号角一般,他那乖儿子早忍不住了,三步并两步把还跪着的郑乘风拎起来扔到床上,紧接着狂风骤雨的吻便落下来,郑光明抵到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冷冷笑着说:“父亲输了,要接受惩罚噢?”郑乘风怒骂:“我输什么了!我明明到了卧室了,我、啊,呃……”阴茎长驱直入,直接破开了他那悸动的肉穴,看着父亲被插得立刻高潮的神色,郑光明内心激情澎湃。
他意识到这也许就是他想要的,在亲密关系中,将郑乘风变成一个只要被他操就会爽的什么都想不起来的骚货。郑乘风也确实是这么表现的,他揽住郑光明的脖子,亲昵的叫他“光明、光明”末了又哀求他,青春壮年的儿子操得他双腿直颤,郑光明猛力撑住他两边,像是那屠户砍断一根坚硬的肉骨头一般,毫无怜悯的将尖刀一次次刺入破开的裂缝中心。房间内两人的粗喘尤为清晰,精瘦如豺狗的少年将他那黑豹似的亲爹压在身下猛烈操弄着,他心想这样的情形不知上演多少遍,每一次都如此深得他意。
郑乘风面色通红,被操的时候会轻声尖叫,他让他好儿子慢一些、父亲以及射过好些次了,再也不能高潮了,他狠狠抓住郑光明的脖子,绝望的呻吟道:“又要、呃——不行,不,啊……要去了,光明,光明,你慢些,父亲求你了,父亲头都发昏了——”
郑光明非常快乐地看着父亲爽得满脸泪水的脸,他几乎也到了尽头,郑乘风实在是太会绞他的阴茎。他猛地一顶,郑乘风立刻扣住他头,正当郑光明预备最后冲刺几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赶紧自己面上一松,紧接着就是许久未见的清晰与畅快,忽而感觉看父亲的脸都清晰起来了。他后知后觉的直起身,但是高潮不能被停止,郑光明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面具掉到父亲失神的脸上,再被他拍开,他们四目相对,郑光明蓦然发出一声惨叫。
郑乘风也叫了,不过是那种心满意足的叫:郑光明又在他里面射精了。
“父、父亲!”郑光明怒吼,他惊慌失措的捂住自己半边脸,右手着急忙慌的在床褥上寻找面具,郑乘风的裸体挡住他的去路,他父亲依然沉浸在快感中,他并非解开面具的幕后元凶,只是郑光明操得实在是太用力,那绑在后脑的绳线又送了,才会掉下来的。他呆呆看着郑光明急得变回那爱哭的孩子,正在他面前费力嘟囔着什么,郑乘风伸手向上摸了一下郑光明完好的半边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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