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商劭淡淡应了一声，走到主位坐下。
他来了以后，商炀便借故离开，会议继续。
秘书接着开始讲解，语速平稳，逻辑清晰。
但商劭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的目光落在PPT上，脑子里却全是许荧的样子。
她看着商炀时的眼神。
她呼唤“商炀”时的声音。
她在他身下，却想着另一个人。
“商总？”秘书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商劭抬起眼。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他，等待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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